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匹夫乱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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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父爱如山(三)  

2014-10-13 11:40:51|  分类: 家事、家教、教育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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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刘洪生《父爱如山(三)》

        父亲的柔情表现最突出的时期是在我参军入伍之后。一九八三年,我在学校苦读了十二年之后,由于严重的偏科,高考败北。

        当时在我面前有两条路可选,一是顶职,二是参军。顶替父亲或母亲到单位上班,那么弟弟妹妹中间就有一人要成为待业青年。于是乎,我决定当兵。

        一九八三年十月二十六日清晨,平日里寂静的山沟沟忽然一下热闹起来,在从沟的北头到沟的南面,笑声不断,其中也夹杂着嘤嘤的哭声。如同我一样的40余位男孩子身穿没有帽徽领章的黄军装,在家人的陪伴下陆续向厂部集中。在露天电影院门口,一溜排开的军车将铁厂沟原本不宽的道路塞得满满当当的,父子之间、母子之间、兄弟之间、同学之间,东一堆、西一堆的,只见母亲们不停地抹着眼泪,一声声的叮嘱、一遍遍的嘱托,不大的电影院门口人山人海,军车上的标语是那么的醒目:一人参军全家光荣!接受祖国的检阅!好铁不打钉好儿要当兵等等,高音喇叭里的“再见吧妈妈”的歌声在整个沟里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 我们要乘坐的军车是用篷布围起来的,不到九点,武装部的司部长和接兵干部开始点名,一辆车一辆车分配人员。只听见司部长拿着手持式麦克风声音嘶哑的喊着我们的名字:罗江海、梁建雄、刘洪生、王建、田庆元、杨新忠、李福元、沈林、马玉江、戚瑞芳、王建武、张龙、谢鹏飞、谢鹏图、马力、马勇、李玉海、聂建伟、李冬来、崔凯、吴东荣、窦名存、朱志江、李江等等,随着点名,我们一一上了车。车厢里我们厮守在在车厢后箱板前面,拼命地朝车下的家人摇着手,晃着手中的军帽。在数百人的送行队伍中,我依稀看见父亲站在露天电影院的门口,一遍遍不停的擦着眼泪。这时,十余辆军车上不知是谁率先唱起了“再见吧妈妈”的歌声,一时间,军车上一起想起了嘹亮的歌声,但是在歌声中我还是听到了哭腔和不忍。我的眼睛也终于让泪水模糊了,在车上车下的哭声中,我们远离的父母亲、远离了生我养我的故乡、远离了老师同学,踏上了人生新的征途。

        我们这批兵是工矿厂有史以来当兵人数创纪录的征兵行动,也使铁厂沟在此之后的两年间安静了许多,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相当一批孩子转到了部队,其中不乏一些所谓的调皮王。

       后来的事情发生,我更加体会了父亲的爱怜之心。刚到部队,对于我和那些从未离开过父母亲的孩子是那样的不适应。在家时,只要不上课,我们信奉的是睡觉睡到自然醒,可是到了部队,按时起床、按时吃饭、按时熄灯、按时出操,一切都必须按照部队的条例行事,就连我们睡觉的被子也必须叠得四方四棱,一句话:不适应!

        特别让我们不适应的是部队上的新兵的津贴费是13元一月,对于我和几个平常大手大脚惯了的战友,明显的是不够花。我在给家中写信时,有意无意的提到了此事,父亲看后泪流满面,再三对母亲说不该让我去当兵,这在铁厂沟都成了笑谈。我的恩师朱德明在给我的信中提到了此事,叫我正确地对待苦与乐,争取当个好兵。渐渐地我给家中的信叫苦少了,汇报成绩多了,每当获得连队嘉奖后,我总会在第一时间告知我的父母亲和亲朋好友,父亲接信后也渐渐地宽了心。再一次给我的回信中,父亲违规在信中夹寄了20元现金,而且断断续续的多次重复“违规之举”,甚至知道谁到部队来父亲就托人带钱带物,就连莫合烟都带到部队上,引的部队的领导都在连务会上点了我的名。对于父亲的苦心,我知道,家里的经济条件在我当兵、弟妹工作后有了极大的改观,家境和过去相比是宽裕了许多,或许是因为我走的较远,父亲就以“经济援助”的方式来弥补我,直到我再三写信告诉父亲不要再寄钱了,父亲才没有继续寄钱给我。等我复员后母亲给我讲,那时往部队上寄钱,都是父亲背着母亲做的,以至于家里的收支常常出现“收支不平”之状,还闹得母亲和父亲多次拌嘴生气。直到后来母亲知道了父亲的做法才没有继续争执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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