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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文化名人生存系列之七 鲁迅:战斗人生  

2014-10-30 11:50:54|  分类: 知识分子社会的良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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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鲁迅:战斗人生

  能战斗就已不易,而在孤独中战斗就尤见其难了。鲁迅的一生就是在孤独的战斗中度过的,如果他不是成了一名作家,那么在一般人看来,他不过是一名性格怪僻的失意者而已,一辈子都没有混出个人样来。
  鲁迅很长的一段生命是沉默的。他早年的求学留日,以至后来在家乡做中学监学,到教育部担任一名小官员等等,除了不肯从众外,表面上与外人没有多少区别。他极具孝心,母亲为他包办的婚姻,他没有进行反抗就同意了。那位可怜的女人叫朱安,鲁迅终生没有与她同房,以此表达对母亲的不满。工作也不如意,一九一一年七月,他辞去中学堂的职务,想到一家书店做编译员,但遭到了拒绝。不久,辛亥革命爆发,他便被蔡元培介绍到教育部工作。这段官僚生活有十五年之久,据他自己讲,曾经在一打部长手下做过事。但是官运却不怎么样,一直是个科长,大约性格中颇有些不合于官场的地方,又读书太多。
  流年似水。上班、下班、到大学中兼课作为第二职业,休息日就到琉璃厂去逛逛书店,有时则几个好友一起搓一顿,饮完酒,将长衫一披,摇摇晃晃地回到家中。晚上是寂寞的,就一个人躲在灯下,抄古碑、校古籍。“旧历除夕也,夜独坐录碑,殊无换岁之感”,这是鲁迅于1917年春节的日记,青灯古碑,孤寂之景毕现。孤独极了的时候,甚至想自杀。日子到了一九一八年,鲁迅已经三十八岁了,无论从哪方面看,都毫无成绩可言,人生的黄金时间已经过去,看样子就这样作为一名无聊的小官员而终老于死了。因为平常人,到了这个年龄,就该早已成熟、现实起来了,他心中已不再有热情、不再有生命的火焰;他会认为:人的一生就是这样:吃饭,吃好饭;穿衣,穿好衣;能混个一官半职,也不要求很大,能够出人头地,比邻居、同乡、同学好一点也就心满意足了。但鲁迅毕竟是鲁迅,就在这年的一天晚上,钱玄同到了鲁迅有些阴郁的住处,一席话,终于将鲁迅的心灵燃烧起来了。
  这把火一燃而不可扼止,一直到他生命的最后。战斗、战斗,替平民小人物讲话,与各种势力战斗。很多人都来围攻他,但他仍奋然前行。拒绝了安逸、拒绝了悠闲、拒绝了升官、拒绝了很多本来唾手可得的东西,为了一种精神上的声音,象他自己笔下的过客一样,一个人孤独地向前跋涉。从世俗的眼里,鲁迅走的是一条“特傻”、“特累”的人生之路,因为他完全可作为一名教授或一名小官僚而舒舒服服的过一生的,但是,这些都没能诱惑住他,他终于战斗起来了。“我愿意这样,朋友——,我独自远行,不但没有你,并且因没有别的影在黑暗里。只有我被黑暗沉没,那世界全属于我自己。”
  鲁迅曾经这样表白他决绝战斗的精神,“说话说到有人厌恶,比起毫无动静来,还是一种幸福。……苍蝇的飞鸣,是不知道人们在憎恶他的;我却明知道,然而只要能飞鸣就偏要飞鸣。我的可恶有时自己也觉得,即如我的戒酒,吃鱼肝油,以望延长我的生命,倒不尽是为了我的爱人,大大半乃是为了我的敌人——给他们说得体面一点,就是敌人罢——要在他们的好世界上多留一些缺陷。”一九三六年九月五日,鲁迅已感到自己的生命即将终结,于是很从容地写了一篇谈死亡的文章,就在这篇具有遗嘱性质的文章中,鲁迅说“又曾想到欧洲人临死时,往往有一种仪式,是请别人宽恕,自己也宽恕了别人。我的怨敌可谓多矣,倘有新式的人问起我来,怎么回答呢?我想了一想,决定的是:让他们怨恨去,我也一个都不宽恕。”
  当时直到现在都有人对鲁迅的战斗精神颇有微辞,以为还是宽容一些好,殊不知当你站在被欺凌、被侮辱者一边时讲所谓的宽容不过就是怯懦。鲁迅的不妥协、不宽容恰恰是一种道德勇气的表现,他以这种精神行走于黑暗的中国,实在是为知识分子争了人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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